她连忙从赵四郎身上爬起来,红着脸道:“赵大哥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
到现在她要是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那她就是蠢。

既然不是做梦,沈玉楼便从脸红不好意思切换到了紧张担忧状态。

当看见赵四郎胳膊那里的衣服有处是殷红色的时,她更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,不问他为何突然跑回来了,也不问他是怎么受的伤,而是焦急道:“赵大哥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!”

她不知道赵四郎到底受了多重的伤。

但是能让赵四郎这样一个铁塔般的汉子站立不稳,那必定伤得不轻。

可恨自己刚才还砸了他一下!

这不是雪上加霜么!

沈玉楼越想越自责,暗恼自己这俱小身板不争气,连个人都扶不住。

饭馆旁边往前走几步就是家医馆。

沈玉楼知道自己拉不起赵四郎,也不敢拉,怕再扯动他身上的伤,拔脚就要去外面叫大夫。

结果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拽住。

赵四郎嗓音沙哑道:“我没事……也没受伤,胳膊上的伤,是早些天的伤,估计是伤口裂开了,一会儿你帮我处理下就行,不必去请大夫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别可是了,先扶我起来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沈玉楼用两只手抱住赵四郎的小臂,使劲拉。

赵四郎从她这里借力坐起来,又挪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视线落到桌子上的吃食,移不动了,并且用力吞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