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将这个法子归为:提前切断恶人的路,让恶人无路可走。

赵宝珠一听眼睛就亮了。

——要不怎么说还得是她家小四嫂呢,脑子就是好使!

——不像她,就知道干着急。

陆行川听了也抚掌称妙,大包大揽道:“话本子我来写,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就能齐活!”

写文章么,这种事情他最擅长啦!

赵宝珠也举手道:“我认识几个口条极好的说书先生,我去找他们!”

沈玉楼想了想,发现好像没她什么事了,便笑道:“那,我就擎等着看好戏啦。”

翌日,陆行川拿来了一册书稿。

赵宝珠望着他眼圈下的两个青乌,猜测他应该是熬夜写书稿了,心疼得不行,嗔怪道:“那韩老爷死了女儿,肯定要为女儿的丧事忙碌几天,短时间内应该没时间找我们麻烦,你那么着急做什么?”

沈玉楼也觉得陆行川太拼了,竟然熬夜写书稿。

瞧那两只眼睛,眼白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都快熬成俩核桃了。

在她看来,韩老爷即便对韩辛夷这个女儿再怎么失望,甚至还狠心地促成了韩辛夷的死。

但对方这份失望和狠心也只能在内心里面存在,表面上不能显露分毫,甚至还要表现出一副因为女儿的死而伤心悲痛的模样。

要知道,这次,他死了女儿,马家那边也死了个儿子不是?

他要是表现的对女儿的事无所谓,马家父母说不定会闹上脑门,让他对他们儿子的死负责。

毕竟是韩辛夷先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