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过来坐下,他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们怎么耽误这么久?我都等你们老半天了。”

再不出来,他都要找二人了。

可是想想那里面发生的肮脏事情,他连往酒楼那个方向瞄一眼,都嫌恶心。

沈玉楼便将他走后,酒楼那边发生的事情,简单地给他将了一遍。

赵宝珠则心疼地望着他面前桌子上的一盘子花生米,以及盘子上摆着的几块糕点。

——茶舍不是酒楼饭馆,没有专门做饭的厨子。

能提供给客人的,除了茶水,就是这些干巴巴的瓜子花生和点心。

可怜她家小娇夫,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,只能吃这些东西果腹。

陆行川也的确准备在赵宝珠那里装波可怜。

——他今天受了大委屈,险些让人吃干抹净,不趁机索取一个大大的抱抱,安抚不了他受伤的小心灵!

然而听了沈玉楼的叙述,他所有的心思全部止歇住,沉吟片刻后,对沈玉楼道:“你不是要去宁州吗?今天就动身吧。”

然后看向赵宝珠:“把珠珠也一块带走。”

陆行川的形容难得地凝重。

这还是沈玉楼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情。

再结合他催着她立马动身,并让她把赵宝珠一块儿带走的话,沈玉楼意识到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