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看向韩老爷,拱手道:“今日,多谢韩老爷的好酒款待,陆某告辞!”
扔下这句话,陆行川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中又透露出愤怒。
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可谓是十分意味深长了,如重锤一般,狠狠地敲打在众人心头。
要知道,今日宴席上摆出来的酒,可算不上是什么好酒,而是烈酒。
而韩老爷一开场,就连劝众人三杯酒。
紧接着,又因为他的一句话,很多人不服气地跑去找陆行川拼酒。
再看看韩家大小姐做出来的这些事情,怎么看,都像是韩老爷为了帮助女儿成就好事,有意要把陆行川灌醉,然后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强嫁节奏。
先前事情没出来,众人没想到这一头来。
如今事情出来了,大家纷纷反应过来,甚至有人已经想到了,今日的宴席,原本就是为了陆行川而设。
他们这些人,不过都是被拉来当掩护的棋子罢了。
所谓的选些学识出众的学子资助其科举读书,只怕也都是个幌子。
这让那些冲此而来的人心生愤怒,甩下几句暗含讥讽的话后,也都陆行川一样,愤怒地拂袖而去。
穷归穷,但不代表他们可以任由人利用。
先前还挤满了人的雅间,一下子空了一大半。
韩家父女二人一个满面愤怒不甘,一个面如死灰悔不该。
而马学文,这个时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韩辛夷道:“方才在床上的时候,你还一口一个说爱我至深,现在你却又告诉我,是我弄错了……好好好,我马学文左右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孩子,既没有滔天的权势,也没有泼天的财富,只能任由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肆意欺压玩弄!”
他用力抹了下眼睛,抹掉眼中的泪水,两眼通红地吼道:“既如此,那我就如你所愿!但愿我死了以后,你能得偿所愿!”
说完,梗着脖子,一头往旁边的墙壁上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