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随从了然,连忙快走几步过来扶住陆行川:“陆公子这是怎么了?唉,衣服也打湿了……陆公子,我扶你去换件衣服吧。”
说罢,也不管陆行川愿不愿意,架着人就往外走。
赵宝珠起身就要跟上去。
沈玉楼眼疾手快地拽住她,眼神示意她再等等。
怕什么,反正陆行川心里有了防备,而且也不是真的醉了。
两人又耐着性子等了会儿,等韩老爷走了,这才悄悄离席。
她们以为离席的悄无声息,却不知有双眼睛一直隔着两张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们。
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,正是先前出了大丑的马学文。
他不但恨陆行川,他更恨沈玉楼和赵宝珠,恨这二人害他出了大丑,里子面子都丢尽了。
他的尊严,像块破布一样被扯下来扔地上,踩得稀碎。
是以,见两人鬼鬼祟祟地离席,他立马也悄悄跟上去。
沈玉楼是在离开宴客厅后,才察觉到身后跟了条尾巴。
余光看清尾巴是谁后,她眼眸闪了闪,打消了将尾巴甩掉的念头,只专心寻找地上的痕迹。
这是他们事先跟陆行川商量好的。
陆行川一路走,一路悄悄挤捏袖袋里的棉花坨子。
这样,他走过的路上,就会留下一条散发着酒味的水线。
循着这条水线,两人很容易就找到了陆行川所在的屋子。
房门打开,就见陆行川正半靠在软榻上,醉酒迷离,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