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川狐疑地望着她。

沈玉楼解释道:“荷包里面塞的是棉花坨子,等下你把这荷包塞进袖袋里面,别人了若是过来敬酒,或是劝酒,你能推,推不掉就喝,但别真喝,将酒悄悄倒进袖袋里去。”

说完,给赵宝珠也塞了个装着棉花坨子的荷包。

棉花吸水。

这样一个荷包,吸上十几杯酒水,不成问题。

陆行川了然,忍不住赞许地看了沈玉楼一眼。

现在,三人表面上跟所有人一样,以袖遮面,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实际上,那些酒只是碰了碰他们的嘴唇,便钻进了他们袖袋中,然后又悉数让藏在袖袋里的棉花坨子给喝了。

韩老爷爷并不能知道这些。

眼见陆行川将酒水一饮而尽,他满意地笑了笑,继续举杯。

“这第二杯,感谢诸位捧场,韩某敬诸位!”

说完,又是一饮而尽。

一众学子们少不得又要再陪饮上一杯。

然后众人酒杯才刚放下,韩老爷又举起了第三杯。

一连三杯酒饮不停歇地灌下肚。

而这时,大家连一口菜都没吃到嘴。

空肚子喝酒本就极容易醉。

何况还是这种烈性酒。

有那些不胜酒量的人,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。

韩老爷接下来倒没有再劝众人酒。

但他说了句话。

他看向陆行川,笑着说道:“听闻陆公子不但学问好,酒量亦是不差的,今日可得好好喝一喝啊,我这里别的没有,就是酒水多,管够!”

在场的学子,大多都是年轻小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