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直接摔断两颗大门牙不可。

沈玉楼看了眼赵宝珠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就说这是颗炸毛珠吧。

瞧瞧,上来就给人一脚踹。

不过也是这人活该,自己想表现博关注也就算了,结果非要借着拉踩旁人来表现自己,不踹他踹谁。

而这边,马学文看着自己少了半截的袖子,心疼的眼泪差点流出来。

家里穷,他多少年没穿过一件新衣服了。

身上这件长衫,还是大前年过年的时候,他去一位同窗家里面拜年,不小心摔了一跤,弄湿了衣服,对方便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。

后面这件衣服,就成了他所有衣服中最好的一件。

他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穿,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穿上。

比如今天。

结果没想到,居然弄坏了半截袖子。

马学文心疼衣服的程度,已然超过了身上的疼,红着眼睛环视四周:“谁?刚才谁踹了我一脚?”

“我踹的。”

他话音还没落地,赵宝珠便站了出来,落落大方地承认是自己踹的。

马学文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才要质问。

结果不等他开口,沈玉楼也站了出来,目光扫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怎么,就允许你对我们的朋友动手动脚,就不允许我们帮朋友反击了?”

她一把将陆行川扯过来,又将人推到赵宝珠身边去,然后目光冷冽地望着马学文,沉声说道:“陆行川脾气好,但我和我的朋友脾气可不好。我警告你,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对他动手动脚,欺负他,我们就不只是踹你一脚那么简单了。”

赵宝珠更是上前来,警告似的抓住桌子一角,然后端起来,举起半人高再放下。

那是张足够容纳十六人围坐的实木方桌,用的还是最沉的木料打造,少说也有上百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