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敷衍地朝马学文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后,便继续自酌自饮。

他这番淡漠疏离,甚至还透出几分傲慢的行为,正巧合了马学文的意。

傲慢好啊,刚好让韩老爷瞧瞧,他相中的人有多么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。

一个狂妄自大,又目中无人的人,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?

就算将来有出息了,可这样头眼朝天的人,也断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
傻子才会资助这样的人。

因此,面对陆行川的冷脸,马学文丝毫不生气,他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,笑着跟陆行川套近乎。

“说起来,我跟陆公子还算是同窗呢,就是不同班……对了,我在甲字班,陆公子在哪个班啊?”

县学的学子们按成绩分班。

甲班学子成绩最好,是先生们眼中的优秀学生,也是最有希望考中科举的潜力股。

其次是乙字班,成绩不算太差,但也不算多好,就是普普通通水准。

最末的则是丙字班。

分到这个班的学子,基本上科举无望,之所以还坐在学堂里读书,大部分都是被望子成龙的家长们强摁着捧起课本。

马学文就在甲字班。

而陆行川,原本也在甲字班,后面期终考时后,又被分到了乙字班。

因为他跟甲字班的一位先生相看两生厌,对方嫌他傲,他烦对方鸡蛋里挑骨头,于是期终考时,他故意写错一道大题,然后如愿以偿地被踢到了乙字班去。

这其中内情,只有陆行川一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