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背诵。

只不过老者并不知道这些。

见这首比沈玉楼先前作的那首诗好,老人家还在心中暗暗惋惜没能看到赵宝珠的字。

就这样,两人成功混到了入场资格券。

宴席设在三楼。

聚善酒楼在淮水县城是仅次于福来酒楼的存在,也是家大酒楼,三楼设有专门的宴客大厅,能同时摆下二十多桌酒席。

此时,三楼内一派热闹景象。

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,一众学子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文章。

陆行川对这些并不感兴趣。

甚至,他今天都不想来赴宴。

上一次在韩家,他被韩辛夷吓怕了。

他觉得珠珠有句话说得很对,那位韩家大小姐就是死王八炖汤,一肚子坏水。

这样的人家,他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,老子也不行。

奈何韩老爷这次实打实地帮了他一回,他若是不来,难免要落下个凉薄的坏名声。

好在宴席设在酒楼,而非韩家。

若是宴席设在韩家,哪怕顶着被人诟病凉薄的风险,他也定要想办法推拒掉。

陆行川拎起桌上的酒壶,沉默地自酌自饮。

偶尔有人过来找他说话,也都被他淡漠疏离的态度弄得尴尬离场。

陆行川不知道的是,此时,有两双眼睛,正在暗中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