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子呢?他怎么没跟你一块儿过来啊?”

沈玉楼狐疑地望了望长街尽头。

街道上冷冷清清,别说人了,连只夜间出来狩猎的猫都没瞧见一只。

再看看赵宝珠,眉头拧成两团黑疙瘩,脸上肉眼可见的写满担忧。

沈玉楼蹙眉,想了想,小心地问道:“你们……吵架了?”

“我倒是想跟他吵,可我连他人影都没见着……门房的大爷说,行川上午那会儿就请假出来了,说是来咱们的小饭馆瞧瞧。”

结果陆行川并没有来饭馆瞧她。

而且到现在为止,陆行川都还没有返回县学。

可他就只请了一个时辰的假。

秋试在即,陆行川将时间安排得特别紧,连吃饭面前都要摊开一本书,不可能一离开就是一天。

“兴许,他家里有什么事?”

见赵宝珠实在担忧的紧,沈玉楼试探着劝慰。

结果她话音还没落地,赵宝珠就断然否定道:“他家就在县学旁边,他父母十天前外出走亲戚,要下个月才回来!而且我刚才也去他家里找他了,他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!”

不在学堂。

也不在家里。

那会去哪里?

沈玉楼拧眉,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。

但见赵宝珠急得眼圈都红了,泪花在眼眶里面滴溜溜打转,她不敢再给她制造焦虑,安慰她道:“兴许陆公子去友人那里了呢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忽见长街尽头出现一个瘦长瘦长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