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纳税大户被围,韩刺史的愤怒可想而知。
那衙役见他满脸怒火,也不敢耽误,忙飞快地禀明原因。
原来,齐家家主上半年做了笔生意,而这笔生意,原本有望落在隔壁县的张家身上,就因为齐家的加入,张家落败,并且赔了不老少钱。
那张家家主便因此恨上了齐家家主,一门心思想着扳倒齐家,生意越做越差,越赔越多,距离破家也不远了。
于是这恨就又升级成了仇。
而今日,那张家家主更是丧心病狂,居然雇了一批歹人冲进齐家作恶。
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,典型的就是输不起。
韩刺史冷笑:“商场如战场,他自己没本事,输了能怪谁?现在还敢跑到本官的地盘上撒野,我看他是找死!”
话音还没落地,又一名衙役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禀道:“不好了大人!齐家的小公子被那伙歹人虏走了!”
“什么?”韩刺史暴怒,忙让人速速营救。
旁听了全过程的赵四郎拱手道:“大人,属下愿带人前往!”
他做过猎户,对山林中的环境比较熟悉,又足够勇猛,让他去救人,确实很合适。
韩刺史闻言大喜,连连说道:“好好好!你快去救人!只要救出齐小公子,本官重重有赏!”
“是!”
才刚到宁州府衙,府衙凳子都还没坐热的赵四郎,便又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往山林中冲去。
宁州府这边的腥风血雨没刮到淮水县城,一向冷冷清清的柳巷街这会儿热闹不已,挤满了大人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