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也没想到对方的底价居然这么低,微微愣了一瞬后,笑道:“掌柜的还真是个实诚人,但是做生意讲究诚信二字,我既应了,便不会再改变。”

两层半楼呢,还有一间是临街铺面。

这样的房子,别说五两银子的租金,就是再加一两银也不算贵。

更何况对方还许诺,十年内不会给他们涨租金。

最主要的是,杂货铺老板将房子租给他们后,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回来,让她少了跟房东打交道的麻烦。

上一世,她其实一共创业两次。

第一间私房菜馆开起来后,房东见她生意好,吃定了她不舍得另寻新店面,于是就将租金一涨再涨。

她忍了。

因为一家店从无到有,再到生意红红火火,概括起来不过几句话的事情。

可没人知道要成就这句话,她要付出多少辛苦和汗水。

可她的退让没能换来房东夫妻俩的良心觉醒,反而彻底激发了那二人的贪婪属性,竟然要把店面收回去不租给她,自己干。

后面她没办法了,也怕再遇上这样给他人做嫁衣的事情,索性拿出全部积蓄,跟银行做按揭买下了一间铺面。

可惜到底还是给他人做了嫁衣。

——她辛辛苦苦挣钱买下的铺面,最后还是便宜了她那所谓的亲人。

压下这些前尘旧事,沈玉楼缓缓呼出口气,对杂货铺老板道:“我这边只有一个条件,那就是,租赁契书上面需得写明,我拥有这座两层半小楼的优先租赁权,以及购买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