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灶前烧火的却不是陆府的丫鬟婆子,而是赵四郎。

沈玉楼对此很是无奈。

她调侃赵四郎:“咱们的县令大人要是知道,他大为赏识的得力干将,跑来给人烧火,怕是胡子都要气得翘上天了。”

赵四郎却不以为意,并纠正道:“县令大人面白无须,没有胡子。”

沈玉楼:“……”

就是打个比喻,要不要这么较真啊。

沈玉楼哭笑不得,扶额道:“其实,你就是不在这里看着,也不会再有人敢来欺负我的。”

除了那位韩家大小姐,谁会闲得无聊,跑到厨房找她这个小厨娘的麻烦?

而韩辛夷已经败了一局,按照对方打一枪便要缩回头躲一躲的谨慎性子,今天应该不会再主动跑过来找她麻烦。

赵四郎实在没必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
主要是现在还是赵四郎当值的时间,他这样旷工,县令大人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不高兴。

放在她那一世,赵四郎现在还属于新手实习期呢。

赵四郎却并无这方面的顾虑,首先他已经接下了去宁州的任务,没打算再留在淮水县衙干;其次县令那边若是问起他,还有张阿武给他顶着。

最主要的是……

赵四郎抬起眼眸,看向正弯腰炒茶叶的沈玉楼,心中默道:“明天我就要出发去宁州了,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。”

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。

恨不能让时间慢一点,再慢一点,这样他就可以再多她一些。

沈玉楼还不知道赵四郎明天要动身去宁州的事情,见他不说话,便也没再吭声,埋头专心致志的炒茶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