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刚才又和韩辛夷有过碰撞,毫无意外便成了那个偷东西的贼。
以她前世阅览网络小说无数的经验来看,这绝对是场栽赃陷害戏码。
而凡是被栽赃陷害的人,只要认了,大多下场凄惨,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她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!
因此,面对田娘子的连劝带吓,沈玉楼半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,冷声道:“没有做过的事情,我为何要招认?多谢田娘子的好意提醒,但这件事情关乎到我名声清白的问题,所以我不能认,还请田娘子将我送到衙门去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田娘子哑然,没想到她这么犟骨头,宁可去衙门脱层皮,也不肯低头认错,息事宁人。
韩辛夷却似早料到沈玉楼不会妥协一般,眼底泛起讥诮,叹息道:“本来我想着,东西找回来便好,没必要再多加计较,可你这样子,实在是让我……”
韩辛夷欲言又止,看向田娘子:“我竟是从来不知,这世人竟还有人,偷东西也能偷得这般理直气壮……不愧是贵府请来做事的人。”
这话的含义实在太明显了,就差没明晃晃地说陆府包庇沈玉楼,沈玉楼则是借着陆府的势狐假虎威。
不说沈玉楼不是陆府的人,就算她真是,陆府也不能因为她,背上一个纵容下人在外面为非作歹的恶名声。
田娘子本来还想再劝沈玉楼几句,如今听了韩辛夷这话,她哪里还敢再劝半个字。
再劝下去,别说不能息事宁人,只怕连她都要被牵连进去。
田娘子害怕了,不敢再和稀泥,当即便将脸一沉,怒道: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来人,给我打,打到她招认为止!”
话音未落,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便冲过去,一左一右架着沈玉楼的胳膊将她摁倒在地。
另有一个拎着皮鞭的小厮上前来,举起鞭子,照着沈玉楼的后背便打下去。
长鞭卷起凌冽的风声,又重重落下,被鞭子鞭笞过的肌肤瞬间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