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州?”赵四郎挑了挑眉,面露诧异。

张阿武见状,好奇道:“怎么,你去过宁州?还是说,你在宁州那边有什么熟人?”

赵四郎讥诮地哼笑了声。

他岂止是去过,他就是在宁州长大的,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,全在宁州那边,熟人一箩筐。

赵四郎并没打算隐瞒张阿武,将情况简单的说给张阿武听。

对于他们是如何被逼的从宁州搬到大牙湾村一事,他也只是以一句“不和”简单带过。

然而张阿武却从简单的字眼中听出了不简单。

他冷笑道:“你父亲尸骨未寒,你那些个叔伯们就巧立名目,对你们孤儿寡母进行盘剥……可真是一群好亲戚啊!”

“县令大人的意思是,想找个人给州府大人送过去,我就想到了你,现在看来,这堂差事,合该落到你头上!”

传家之物遭窃。

如今又被找回。

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,足够州府大人深深记住将传家之宝送回的人。

张阿武这是有意帮赵四郎。

赵四郎忙抱拳朝对方行了一礼:“多谢张兄提携!”

“嗐,你我兄弟之间,都是过命的交情了,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话。”张阿武摆了摆手。

他四下扫了圈,见周围无人,这才附耳在赵四郎耳边,悄声说道,“咱们的县令大人,虽说为人和善,但也仅仅只是和善,行事上面过于谨慎了些,估摸他这辈子,也就只能是个县令了。”

“你还年轻,又有一身好本领,不该屈才在淮水城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