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圆了。
万万没想到,一声不吭如赵四郎,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。
偏偏后者还望着她,深邃眼眸中罕见地透出一抹紧张来。
那模样,莫名地就让人联想到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。
沈玉楼:“……”
是该紧张的。
毕竟是先斩后奏。
她这个时候要是开口否认,身为男人,赵四郎一定很没面子吧?
算了,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沈玉楼默默吞下到了嘴边的话。
赵四郎见她没有开口澄清,悬着的心缓缓落回胸膛,微不可见地呼出口长气。
没人知道,就这一会儿功夫,他已是出了一身大汗。
好在勇敢迈出去的第一步没有被打回来。
稳了下砰砰跳的心,赵四郎垂下眼眸,不由得翘起嘴角微笑。
李有福是过来人,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便明白怎么回事。
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,他懂!
可惜他儿子已经娶妻生子了,不然他都想替儿子争取一下。
自己的衣钵,传给自家儿媳妇,这才是皆大欢喜嘛。
可惜啊,可惜!
他哈哈笑道:“自然自然,届时李某定能上门讨杯喜酒喝,哈哈哈。”
话锋一转,对沈玉楼道:“丫头,你来酒楼做工的事情,我应下了。除此之外,我还想收你为徒,不知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