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这一世,沈玉楼竟然学聪明了,提前弄了个什么口罩出来蒙住口鼻做防护。
可是那又如何,再严实的防护,还不是让她攻破了?
她倒要看看,没了口罩做防护,满厨房又都弥漫着桂花香,这女人还能不能再镇定自若。
为了让沈玉楼出丑,韩辛夷方才可谓是拼了命,不顾一切地往放着蒸笼的桌子上扑,以至于手掌让蒸笼的竹篾条划出了一道血口子。
虽然不大,但还是见了血,这会儿刺挠挠火辣辣的疼。
可韩辛夷却顾不上瞧一眼自己流血的手掌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玉楼,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把沈玉楼整死的渴望。
沈玉楼这会儿的确忍得辛苦。
鼻炎这种毛病,看似死不了人,然而一旦发作起来,能让人将心肝脾胃肺都磕出来。
难受的滋味不是一星半点。
最主要是一旦得上这种毛病,便是终身伴随。
至少在她穿过来之前,世面上还没有出现能根治鼻炎的特效药。
连现代医疗手段都束手无策的病症,更不要说这个连缝合术都没有的古代了。
再看看韩辛夷眼底的得意,沈玉楼当机立断,捂住口鼻,扭头就往外面跑。
她不知道韩辛夷从哪里得知了她有过敏性鼻炎的毛病。
但她知道,这个毛病是她的软肋,而现在这个软肋让韩辛夷抓住了,那么后面,韩辛夷肯定还会用这个软肋一而再,再而三地攻击她。
就跟烈日下暴晒过的牛皮糖一样,黏糊又恶心。
唯一能甩掉的办法,就是将这个软肋公之于众,这样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做防护,若是日后若是再有人想拿这个攻击她,那便是有意针对她。
她赌韩辛夷不敢明目张胆地针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