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间眼下就她们二人,赵宝珠没坐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拉着沈玉楼咬耳朵。
“咱们先前不是都说好了吗,咱们自己开一家饭馆,你当主厨,我给你跑堂打下手,你干嘛还要过来给人家做工啊?”
赵宝珠很是不解。
在她看来,沈玉楼的厨艺极好,哪怕不开饭馆,只是摆摊卖汤面,生意也不会差,实在没必要跑来酒楼打杂,受人使唤。
沈玉楼当然知道自己单干,比给别人打工自在,挣得也更多。
然而这个时代的规则告诉她,当你还不够强大时,就不要出头冒尖,不然就会成为挨打的那只出头鸟。
尤其是现在,她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敌人,而这个敌人还家世不俗。
“我们到这里做工,只是临时过渡一下,我都打听清楚多了,福来酒楼的饭菜不错,很多大户人家扮酒席,都喜欢从福来酒楼里请厨子过去掌厨。”
淮水河县不大,但是山清水秀,四季分明,很适宜居住。
很多贵人都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养老。
因此,县城里不是只有一位韩老爷。
还有其他身份不低的老爷们。
她想借着来福酒楼这块跳板,跟这些手中掌握着权势的贵人们搭上关系,然后再跟他们做利益捆绑。
只要这些贵人们觉得她活着比死了更有用,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。
这样,当那位韩大小姐再想要仗势欺人时,她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