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,包括一众乡民,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沈玉楼,等她想出个补救的法子。

沈玉楼道:“好在在场的没有外人,只要大家管住嘴巴,别将方才的话嚷嚷出去,外面的人不知道,那我们大家伙就没事。”

众人闻言大松了口气,连连保证说绝不敢将今天的话往外瞎嚷嚷。

重拳出击之下,沈玉楼并不担心他们做不到。
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
可一旦关乎到自己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
没错,她就是要将在场的人都串起来,串成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
串完了,她又对众人道:“赵大哥也没做什么大官,他就是县衙里的一个小捕头,平时就是负责抓些偷鸡摸狗的贼,再就是管管那些打架斗殴的街头混子,连个小吏员都不算,跟大官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。”

说完,不动声色地掐了下赵四郎的胳膊。

赵四郎骤然吃疼,忍不住闷哼了声,沈玉楼立马紧张地叫道:“赵大哥?赵大哥你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”

另一边的赵宝珠则扯开嗓子嚎道:“四哥?四哥你可要挺住啊,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啊!”

一边嚎一边哭,眼泪更是哗哗往外涌。

那模样,就好像赵四郎马上就要不行了似的。

众人皆都吓了一大跳,也是这时,大家才注意到赵四郎不对劲儿。

面色发白不说,整个人的精气神儿也都焉焉的,甚至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着走。

“哎哟,四郎这是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