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跟韩姑娘打过一次交道的沈玉楼,此时忍不住蹙紧了眉头。

不知为何,她心里面忽然有些不安。

而这股不安,不是来自对赵四郎伤势的担忧,而是那位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韩姑娘。

同一时间,县城的韩家,韩辛夷侧坐在荷塘边的栏杆上,手里面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玉碗。

碗里面则装着半碗鱼食。

她舀了一勺鱼食撒进荷塘中。

闻到味儿的锦鲤立马甩着尾巴游过来抢食。

韩辛夷看得欢喜,不由得弯唇笑出声来,连下巴都不自觉地往上抬高了几分,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。

直到丫鬟投来狐疑的目光,韩辛夷这才收了笑,又恢复了一贯的秀丽端庄。

这时,外院丫鬟领着一名男子进来,韩辛夷瞧见了,连忙放下手里的玉碗,快走几步迎上去问道:“如何?可有把消息送到?”

这名男子,正是去赵家送信说赵四郎不行了的中年男子。

“送到了,赵四郎的家人都在。”中年男子说道。

韩辛夷又追问道:“那,赵家的人是何反应?”

“赵家人很着急,赵四郎的母亲都快站不住了,要靠人扶着才能站稳。”

中年男子如实说道,包括赵宝珠因为着急,险些害他摔下马这件事也没落下。

而他每说一句,韩辛夷的心就雀跃一分,要靠指甲用力掐掌心,才没将这份欢喜在脸上呈现出来。

赵四郎会去剿匪,是因为赵家为了给沈玉楼治病,花光了家里面的银钱,拿不出交税的钱,所以赵四郎才不得不拿命去换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