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要不是他骑术好,不光马下的人有可能让马蹄踩死,就是他这个马上的人,怕是也要摔下来受伤。
险些制造出惊马事故的赵宝珠也有些心跳加速,狐疑地望着面前的枣红色大马。
这样一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,胆子居然不比芝麻粒大多少,那么容易受到惊吓。
沈玉楼却明白了怎么回事,赵宝珠今天穿的是件崭新的红色衣裙,属于高饱和度的亮色,本就极容易引起马儿的躁动和不安。
而且刚才赵宝珠冲出来的速度极快,又是从马儿的正前方直冲而来,加重了马儿的躁动和不安,所以才会导致马儿出现受惊吓反应。
她连忙跟马上的人好言陪不是:“对不住啊大兄弟,我妹妹她也是听说哥哥出事了,一时心中着急,这才惊扰到了您和您的马儿……这位大哥,您方才说赵四郎出事了,请问他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伤得严重吗?”
可惜,马上的人显然还对惊马一事怒气未消,压根不想搭理沈玉楼的问题。
“伤情如何,我也不甚清楚,只知道人已经送到县城的春和堂医馆了,我家小姐让我过来通知你们一声,你们去瞧瞧不就知道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后便拍马离去。
沈玉楼还险些让马鞭打了脸。
不过她不安的心却稍稍落地了几分。
她刚才探问赵四郎的伤情,结果送消息的人却说不清楚。
这跟前面那句“你们快去送送他”相互矛盾。
可见这人也只是知道赵四郎受了伤,被送到医馆救治。
但是对赵四郎的具体伤情情况并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