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脸依旧绷得紧紧的,嘴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甚至还恶狠狠地拿眼睛瞪沈玉楼。

行动上面屈服,神情中诠释不甘。

沈玉楼扶额,心说还真是个难搞的小家伙。

她拦下气炸毛的赵宝珠,在赵立威面前蹲下,柔声问道:“立威,你能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要抢妹妹的糖吗?你想吃糖了,是吗?”

大房家的小闺女赵香香小朋友,是孙子辈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娃娃,再加上生下来时就体弱,因此备受赵家上下所有人的疼宠。

赵香香每天都能有三颗糖吃。

赵家的另外三个男孙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,隔三岔五才能吃上一颗糖。

沈玉楼想的是,赵立威应该是看见赵香香吃糖,眼馋,就去抢。

至于这孩子为什么要咬自己……

大概是因为生气她不该抱走他?

小孩子家嘛,心思能复杂到哪里去呢。

结果她话音还没落地,赵立威就大声反驳道:“才没有!我才不想吃糖!我是想把妹妹的糖拿去卖了换钱!这样,小叔就不用去剿匪了,匪徒都是坏人……娘说,杀坏人很危险,小叔可能会让坏人杀死!”

小家伙的嗓门跟炮竹似的,又响又亮。

旁边树杈上挂着的小钱氏闻言,惊得眼睛都瞪圆溜了,再不敢装死,连忙跳下来就要去捂儿子的嘴。

结果她人还没到跟前,就被沈玉楼一把推开去。

沈玉楼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脑门上,整个人都给劈懵了。

今天一大早,赵四郎就出门去了,说是想去山上打些猎物卖了换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