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提议将原主一家葬在山脚下的几位沈家族老,甚至还特意请道士去坟前做了一场法师。

就连赵母,都拎着一筐纸钱去坟头前絮叨了好半天。

生前人嫌狗厌的一家人,死后意外地成了全村人敬畏的存在。

对此,沈玉楼除了心情复杂,还是心情复杂。

这场诡异的现象,一直持续到老里长从县衙里捧回一纸公文后才算止歇住。

因为众人都被那纸公文砸懵了。

“往年的人头税都是五百文一人,今年为啥涨到了八百文?”

“是啊是啊,这涨得也太多了!”

“一个人八百文,十个人就是八千文……这不是要人命吗!”

“里长,您可是咱们的里长啊,这事您不能不管吧?您不能眼睁睁瞧着大家伙被逼死啊!”

村民们围着里长哭嚎。

老里长的一张老脸也皱成了咸菜叶子,愁眉苦脸道:“管啊,咋不管?我倒是想管,可是我咋管啊?我管不了啊!朝廷打仗,县令大人说要加收赋税支援边关,我能有啥法子嘛!”

他就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里长而已。

县令大人面前,他连喝口茶水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你们也都别在我跟前哭了,没用的,赶紧回家去张罗银子吧,到时候拿不出钱来,家里头的大人,女的蹲大牢,男的上战场!”

老里长这话一出,村民们哭得更大声了,哀嚎声一片。

第57章 她害死了赵四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