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手将赵宝珠往外撵:“差不多就得了,别捶了,就你那拳头,能捶死头牛……赶紧请大夫去。”
赵宝珠高兴,被嫌弃了也不生气,她朝自家四哥扮了个鬼脸,忙一溜烟地跑出去请大夫。
顺便将沈玉楼醒了的消息嚷嚷出去。
这下不光赵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沈玉楼醒了,就连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乡邻们都过来探望。
赵母更是拉着沈玉楼的手,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一个劲儿地说道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啊!”
沈玉楼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昏睡了这么久。
刚穿过来的那会儿,她也昏睡过,从年前昏睡到年后。
那次好像昏睡了七天。
这次更厉害,直接昏睡了十天。
大概是昏睡得太久的缘故,沈玉楼的脑子有些迟钝回不过神,傻愣愣地任由老大夫给她把脉。
这模样落在探望她的村民眼中,就是她悲伤过度,还没从悲痛中缓过劲儿来。
“虽说沈老大两口子不做人,可两口子再不是东西,到底也还是她爹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爹娘和哥哥,一下子全烧死在眼前,这事搁谁身上,谁都要脱掉一层皮。”
“岂止是脱掉一层皮啊,简直是丢掉了半条性命,瞧瞧玉楼这丫头,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些天,赵家就没断过大夫,一天要请好几次大夫呢,好几个大夫都说她活不成了……好在这丫头命不该绝,挺过来了。”
……
议论声嗡嗡入耳,沈玉楼从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谈中,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。
原来她高烧昏迷的这些天,大家都以为她是受不住家人惨死在眼前的打击,所以才一病不起。
而在她昏睡的这十天,原主一家已经下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