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摆出兄长架势,三言两语就想把事情定论翻篇。

沈玉楼都要气笑了,要不是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,她今天非得将原主这个水货哥哥骂个狗血淋头不可。

还一家人呢,谁跟他是一家人了?

将不到十三岁的原主卖给秀才老爷儿子陪葬时,他怎么不说他们是一家人?

将高烧不退的原主二次卖给赵家时,他怎么不说他们是一家人?

现在有求于她了,又跳出来说他们是一家人,算盘打得简直震天响。

沈玉楼都懒得再跟沈青山多说半个字,扔下一句“绝无可能”后,便扭头望向旁边的院墙。

沈青山守着院门不让出,那他们就从墙头翻出去。

总而言之,得尽快离开这里才是,不能再跟这夫妻俩歪缠下去了。

修堤坝那会儿,有只小鸟崽从鸟窝里面掉下来,刚好掉在她怀里。

后面赵四郎过来,她便让赵四郎帮忙将小鸟崽送回鸟窝里。

那么高的大树,赵四郎直接踩着树干就上去了,简直如履平地。

原主家的墙头虽然比别人家的院墙高出一截,但是再高也没有大树高,赵四郎想要翻过去,应该问题不大。

心中主意落定,沈玉楼便又扭头看向赵四郎,眼神询问:“能行吗?”

后者读懂她的意思,看了眼院墙的高度,轻轻颔首,接着便脚踩墙壁用力一蹬便翻上墙头,然后朝沈玉楼伸出手:“抓住!”

“好!”

沈玉楼连忙抓住赵四郎的手。

下一刻人便被拉到了墙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