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要把人卖进窑子里去。
那是个让女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的地方。
想到这些,脑子里面便自动浮现出沈玉楼痛哭绝望挣扎的模样,云桃的心情更加美妙了。
“相公,你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她放下怀中的小猫,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正给她捏肩膀的沈青山便走到她前面,在她面前蹲下,笑着问她:“啥事啊?你说。”
嘴里面说着话,手里也没闲着,又开始云桃捏腿。
推,敲,揉,一下又一下,动作十分娴熟,可见他平时就没少做这样的事。
云桃显然也习惯了他这种伺候,目光温柔地望着他笑。
这笑仿佛是一种认可,沈青山立马觉得浑身都是劲儿,连一日的疲劳似乎都淡了不少。
他更加卖力认真地帮云桃捏腿,还时不时地抬起眼眸冲云桃笑。
“力道重不重?重了啊?那我再轻点。”
“对了,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,是甘香斋的,还有些时令瓜果,一会儿我拿来你吃。”
“我听村里的老人们说,小产最是伤身子了,你要多休息,想吃啥跟我说,我给你做。”
心里眼里都是面前这个人,再看不到其他,因此也就没注意,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,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和他眼里的人。
眼睛的主人是周氏。
那日,她被儿子沈青山关在门外面,直到天黑了,下雨了,沈青山才打开院门让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