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赵宝珠这记手刀的劲儿太大,还是她先前中的药又开始雄起施展余威了。
总之,沈玉楼忽然觉得浑身虚软,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,意识也被什么东西推着往黑暗中坠。
这也好了,不用装晕,她是真的要晕了。
眼皮子彻底垂下之前,她感激地看了眼赵宝珠。
后者一脸懵。
……
沈玉楼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再次睁开眼睛,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。
房间不大,陈设也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张凳子,外加一个挂衣服的木架,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。
环境是陌生的。
好在屋子里面坐着的两个人是熟悉的。
赵四郎第一个发现她睁开眼睛,连忙上前问道:“你醒了?”
语气是关心的。
脸上的关心之色也不似作假。
所以,赵四郎这是不生她的气了?
也对,毕竟她都发誓她对人家没有非分之想了。
赵四郎多善良啊,她那样胡说八道,他都没忍心让她将毒誓发完,又怎么会再揪着过去的事情不依不饶呢?
这不是赵四郎的为人风格。
沈玉楼“嗯”了声,挣扎着要坐起身。
慢一步过来的赵宝珠忙殷勤地扶她起来,又往她背后塞了个枕头,然后着急解释道:“大夫方才说了,你晕倒,不是我打晕的,是你先前中的药劲又发作了,跟我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