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应了声“是”,忙一溜烟地跑去召集人手,早将报案标准什么的抛到爪哇国去了。

这就是衙门有人好办事的道理。

赵四郎他们磕破脑袋都未必能叩开的官府大门,张阿武一句话就给解决了。

不过这会儿,赵四郎并没有心情感慨世事炎凉。

他现在内心深处只有庆幸,庆幸在关键时刻,衙门内有个他相熟的张阿武。

府衙的捕快班子很快就聚集齐了。

张阿武按照赵四郎的提议,先带人去沈玉楼他们先前吃饭的那家小饭馆,去找那个邻桌客人。

对方亲眼看到报假信的小孩将沈玉楼诓骗走,必定知道那小孩长什么模样。

那人没料到这事情还有后续,愣了下,为难道:“那小孩的模样,我倒是瞧清楚了,可我也不会画啊。”

赵四郎忙把赵大郎摁在桌前坐下:“你只管描述,自有人来画。”然后又扭头对赵宝珠,“找掌柜的买些笔墨纸砚,快去!”

赵宝珠忙捧着钱去买笔墨纸砚。

结果掌柜的却不肯收钱,还主动过来跟赵大郎一块儿画像。

人是在他店里被骗走的。

说到底,他心里面也过意不去,就想着帮忙出份力。

按照邻桌客人的描述,两人很快把那报假信小孩的模样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