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怎么说,赵四郎健健康康,没病没灾,这总归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。

因此,她提议午饭就在城里吃,既是为了庆贺赵四郎平安无事,也是为了探探同行的虚实。

毕竟很快,他们也要来城里面开铺子了。

赵家兄妹二人都对这个提议没意见。

不过他们也没去多高级的酒楼,而是找了一家生意看起来还不错的小馆子。

开酒楼什么的,眼下还不在沈玉楼的考虑范畴内,因为资金不充足。

她现在只能开一家大众消费的苍蝇小馆。

既然是开给大众的,那自然就不能去大酒楼里面探虚实。

三人进了小饭馆后,找了个临街靠窗的位置坐下,很是豪横地点了一大桌子菜。

可惜没有酒。

这么高兴的日子,怎么能没有酒呢?

小二笑道:“客官有所不知,之前我们这里也是有酒水售卖的,但是有的客人喝醉酒后,喜欢撒酒疯,所以啊,我们东家就不卖酒了,嫌心烦,三位要是实在想喝,可以去前面的酒铺买……不远,出门往右,走上十几步就是了。”

倒也确实不算远,赵四郎便起身出去买酒,随便再去西街那里,将摆摊给人写信的赵大郎叫过来一块儿吃饭。

赵宝珠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见饭菜还得一会儿才能上,便想去外面先逛会铺子。

沈玉楼笑道:“你去吧,我留在这里观察下客人的口味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