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她去县城里面摆摊的前期开支了。

这个想法,她老早就跟赵四郎提起过,所以赵四郎倒也没太过惊讶,但是却道:“摆摊风吹日晒,太辛苦了,直接租个铺面吧。”

“啊?”沈玉楼一愣,随即连连摆手,“那不行,铺面太贵了。”

租不起。

她从赵大郎那里打听过,据说城里面最小最便宜的铺子,每个月的租金都得二两银子,而且位置还不怎么好。

她手里面拢共也没二两银子,连租金都不够呢,更别说添置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了。

“先摆摊,等后面我攒下钱了,再租铺子。”

“不用你攒钱,我有钱,租金我来付。”

“啊?不行不行,我哪能用你的钱啊!”

“那行,回头我跟娘说一声,让她把你交到公中的那些钱,都退给你。”

“……为啥啊?”

沈玉楼没想到赵四郎竟会这么说,她整个人都呆愣住,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情绪在心中蔓延开。

她连忙停下来,扯着赵四郎的袖子问原因。

后者静静地看着他,捕捉到她眼底的惊慌后,男人冷沉的面色这才和缓下来。

但是心中还是好生气。

她说不能用他的钱。

这是跟他有多见外?

不行,不能就这么原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