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冒过这个念头,沈玉楼连忙将护在脑袋上的胳膊移开。

入目便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。

沈玉楼不用看脸,就知道这铁塔般的背影是谁。

她惊喜不已,连忙叫道:“赵大哥!”

不知为何,望着宛如从天而降一般的赵四郎,沈玉楼忽然觉得鼻头酸酸涩涩的,就好像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子,终于盼来了能为自己撑腰做主的大人,委屈的一下子红了眼圈。

她用力咬住嘴唇,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。

赵四郎刚把沈魁手中的棍子夺下来扔掉,听见沈玉楼叫他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。

然后就看见了一双满是泪水的眼。

赵四郎的心脏猛然一缩,瞬时升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
他捡起地上那根险些砸在沈玉楼脑袋上的棍子,对着沈魁的脊背就是一阵猛抽。

沈魁只是喝醉了脑子,痛觉神经却还是清醒的,立马杀猪似的嚎叫起来,抱着脑袋四处逃窜。

可赵四郎怎么可能让他逃?

手里的棍子断成了两截,赵四郎便用拳头砸,直打得沈魁鼻青脸肿,满脸是血,他这才收了拳头,抓住沈魁的两条胳膊用力一抖。

就听“咔嚓咔嚓”两声响,沈魁的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来,摆锤似的晃晃悠悠。

而一下子被卸掉了两条胳膊,沈魁疼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,发出一串惨叫声后,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
竟是疼晕了过去。

周氏看得目瞪口呆,两只手虽然还死死地抓着沈玉落的衣服不放,三魂六魄却早已吓得离家出走,傻愣愣的像个只有恐惧表情的木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