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沈玉楼的手艺又着实不错,赵四郎每顿都能多吃一碗饭。

当然,那些多吃进肚子里面的饭,并没有化为脂肪堆积在身上,而是化为了一块块紧实隆起的肌肉,以及越来越好的气色。

沈玉楼觉得,现在的赵四郎,体型似乎比之前更加魁梧了些,站在她面前,宛若一座铁塔般高大,压迫感逼人。

她想了想,同意了。

倒不是被赵四郎的气势给压住了,而是她觉得赵四郎说得在理,渔网撒下去这么多天,确实也该收网打捞了。

毕竟她还要挣钱给赵四郎治病,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不是?

于是第二天,沈玉楼和赵宝珠便没有再去出摊,两个女孩蒙着被子在家里面呼呼大睡。

再说工地这边,周氏和云大嫂一大早拉着板车过来,见沈玉楼和赵宝珠两人没过来,她们心里面陡然生出一股子希望。

这份希望随着日头越升越高,而旁边的摊位却始终空着时,不断地发酵膨胀。

眼瞅着要到吃午饭的点了,沈玉楼和赵宝珠还没过来出摊,周氏和云大嫂都喜极而泣,兴奋得恨不能跪下来给老天爷磕几个响头。

熬了这些天,可算是把那两个死丫头片子熬走了!

“快快快,劳丁们要下工了,赶紧把锅里的大肉片子捞出来!”

周氏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招呼云大嫂。

后者连忙操起饭勺从汤锅里面捞肉,将已经煮熟的肉片子全都捞出来,单独装在一个盆子里面,打算带回家去自家人吃。

现在工地上就他们一家卖饭的了,劳丁们要想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汤,就只能来他们这里买。

他们现在可是一家独大,自然不可能再往汤里面放肉,干赔本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