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云大嫂就觉得眼前发黑,恨不能撕烂周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。

周氏又何尝不是眼前发黑?

昨天赔进去的钱都是云家那边出的,她不觉得心疼,还觉得痛快,反正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不是?

可今天八百多文钱的食材花销中,有一半是她家出的。

也就是说,如果今天还像昨天那样个赔法,她那四百多文钱就要打水漂了!

想到这些,周氏就觉得有把大刀子正在割她身上的肉。

还是那种生锈又没开刃的钝刀,生拉硬扯,每一刀下去,都是钻心椎骨的疼!

可当初是她提出用这种豪横的砸钱方式把人赶走的,此时她若是露出怯意,已经赔了一天钱进去的云大嫂,怕是立马就要翻脸活撕了她。

无法,周氏只能强打起精神给云大嫂洗脑。

“他们来了也卖不出去几碗汤!”

“再说啦,做啥事都得有个过程,哪能一下子就成了不是?何况还是这种能挣大钱的好生意!”

“等着瞧吧,那两个死丫头片子坚持不了两天的,没瞧见她们俩今天往锅里面就添了几瓢水吗?”

“再等两天,等把她们赶走了,这工地上就只有咱们一家卖饭的,到时候咱们还愁挣不到钱?”

这话既是给云家大嫂洗脑,也是给她自己洗脑。

不管是沈家这边的人,还是云家那边的人,两家加起来往上扒拉着数三代人,个个都是土里面刨食的庄稼人,谁也没有过做生意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