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是冷的,也有可能是气的,周氏浑身直哆嗦。

云大嫂那边摊子都收拾好了,见周氏洗个锅洗半天,骂了声“懒鬼”,便过来寻人。

然后就看见周氏站在河岸边,下半身湿漉漉,上半身直打摆子,一张长满肥肉的大脸青白的没有血色,活像个溺死鬼。

云大嫂吓一跳,叫嚷道:“青山他娘,你这是咋啦?”

周氏很想将赵宝珠装鬼吓她的恶行说给云大嫂听,这样她就可以借着云大嫂的嘴,搞坏赵宝珠的名声。

她可是知道,赵宝珠在县城,有一个在书院里读书的未婚夫。

一个姑娘家,大白天的装鬼吓唬人,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好姑娘,看谁还敢娶。

可手腕上的刺疼适时发作了,仿佛提醒周氏这疼是怎么来的。

再想想赵宝珠那恐怖的力道,周氏吓得一个激灵回神,连忙歇了要搞臭赵宝珠名声的念头,对云家大嫂说:“我在这里洗锅,不小心掉下去了……他大嫂,你可要掏钱给我买风寒药吃啊,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两家人的生意!”

生意看似十分火爆,其实一个钱没挣,还倒贴进去不少钱的云家大嫂:“……”

另一边,赵宝珠拉着沈玉楼的手,两眼闪烁着八卦的火苗,好奇地问道:“沈玉楼,我四哥刚才跟你说啥了?”

说啥了?

说她不该逞能。

然而赵宝珠却不信,怀疑道:“那他干嘛把你叫那么远?”

是啊,为啥要把她叫那么远呢?

就为了给她制造一场心砰砰砰跳的紧张刺激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