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块区域靠近河岸边,又是劳丁们日常洗手洗碗的地方,做了些改造,水流看似很急,但其实并不深。
但是再浅,水深也到了大腿根那里。
先前周氏还是如坠冰窟窿,这会儿却是真的掉进了冰窟窿里,冻得直打哆嗦。
不过人也清醒过来。
她望着站在岸边的赵宝珠,气得头顶冒青烟,恨不能将人剁成碎块蘸酱吃。
“赵宝珠!你要死了你!大白天的就装鬼吓人,你咋这么恶毒!”周氏拍打着水面,张嘴就骂。
因为担心工地这边冷,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棉裤。
就连脚上的棉鞋,都是今年刚蓄过新棉絮的翻新鞋。
现在好了,全让水泡了。
周氏又是心疼又是愤怒,光骂还不解恨,从水里爬上来,啊啊啊叫着就朝赵宝珠扑过去。
大有一副要把赵宝珠也撞进河里泡一泡的架势。
可惜,她人还没够到赵宝珠的胳膊,手腕就被钳制住了。
抓住周氏手腕的那两只手并不大,还很精致小巧,然而指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,活像两只咬合力恐怖的铁钳子。
周氏仿佛都听见了骨骼发出的“咯吱咯吱”声响。
她疼得五官抽搐,忍不住“哎吆哎吆”直叫唤。
赵宝珠这才松开手,冷笑着问:“你刚才,骂我是鬼?来,再骂一句我听听。”
说完,活动了下手腕。
周氏见状抖了抖,哪里敢再骂一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