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份不服气,在恋爱脑儿子面前,完全没有分量可言。

周氏气得脑门疼,半宿没睡着觉。

同样半宿没睡成觉的还有沈玉楼。

她在给赵四郎做手套。

跟原主一样,沈玉楼也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面。

她没有无忧无虑玩耍的童年,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,高考结束后,她以远超一本的超高分数,进了一所民办技校。

因为这样能拿到校方设置的高额奖学金。

偏心的父母卖了小女儿的前程,给自己的儿子换回了一辆车。

进了技校后,她便开始为一日三餐奔波,舍友们描眉化妆谈朋友,她在学校食堂洗碗扫地;舍友们假期间天南地北的旅游,她忙着在饭店的后厨切菜配菜做兼职……

光是养活自己,都累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哪有时间去做什么打发时间的小手工玩啊。

不过好在原主有一身针线活的好底子,沈玉楼上手的还算顺利。

就是家里面的油灯太暗了,豆苗大的一丁点光,这让用习惯了明亮电灯的沈玉楼有些不适应,所以活做得有点慢。

不知不觉夜深了。

不知不觉公鸡也开始打鸣了。

鸡叫第三遍的时候,沈玉楼终于做好了一双手套。

翌日,到了工地那边,沈玉楼一边架灶生火,一边留意着河堤那边的情况,看见劳丁们停下来歇息,她赶忙揣着手套去找赵四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