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前,云氏干呕成这样,周氏肯定就乖乖躲角落里去了,免得惹儿子生气。

没办法,她就一个儿子,将来还要靠着儿子给她养老送终呢。

但是今天不。

想到偷听来的消息,周氏硬气地挺起腰杆。

她谁也不指望了,往饭桌前一坐,也拍着桌子吼道:“吵吵吵,吵嚷个啥啊,我这么着急回来,还不都是为了孙子?实话告诉你们,我这里可是有一个能挣大钱的好路子!”

吐得昏天暗地的云氏停下了干呕。

才要将酒碗往嘴边送的沈魁顾不上喝酒了。

就连沈青山,都狐疑地朝自家老娘望去:“娘,你又说啥胡话?你能有啥挣钱的好路子?”

“我是没有,但是你妹妹那里有啊!”周氏挺起胸膛得意地说道,她才要将从沈玉楼那里偷听来的挣钱路子说出来,目光一转,忽然扭头对云氏道,“我有点渴了,去,给我倒杯水喝。”

云氏:……

沈玉楼并不知道周氏掉茅坑的事情还有后续。

更不知道周氏躲在麦秸垛后面,将她们方才的对话都偷听了去。

而周氏还因为这些话,提高了自己在沈家的家庭地位。

此刻的赵家小院里欢声笑语一片一派,赵香香等孙子辈的孩子们在院子里嬉闹玩耍,每个人口袋里面都装着好几块饴糖。

那是小姑和小婶婶从县城给他们买回来的,可甜可甜了。

赵香香几个小朋友吃着饴糖玩耍,高兴得像过大年。

赵家的大人们则聚在堂屋里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