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看见娘这般狼狈的模样,赵宝珠在旁看得哈哈直乐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赵母瞪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儿一眼,不理她,扭头看向沈玉楼。

沈玉楼张嘴就要解释,忽然又想到什么,压低声音对赵母道:“婶子,咱们先回家,等回去,我再跟您细说。”

不是她小心眼,实在是袋子里面的东西,关乎到她的汤面生意能不能在将来独树一帜。

这算是商业机密了。

既然是生意机密,自然不能在外头说,免得被人偷听了去。

她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挣钱路子,全靠这汤面生意挣钱给赵四郎治病,不得不谨慎一些。

还有收入这一块,其实也不该在外头说才对,毕竟财不露白,容易惹人惦记。

奈何赵宝珠的嘴巴太快了,她刚才一时没拦住。

赵母虽然没做过生意,但隐约也有点这方面的意识。

她大概猜到了那些东西的用途,连连点头道:“对对对,回去说,回去再说!”

三人便一道往家去。

赵宝珠拉着板子车走在前头,雄赳赳气昂昂,跟头闻到青草香的小牛犊子似的,干劲儿十足。

沈玉楼则挽着赵母落后一步,一边踩着车辘轱的节奏往前走,一边跟赵母讲赵四郎那边的情况。

“除了瘦了点儿,黑了点儿,赵大哥一切都好,婶子不必担心。”

“对了婶子,我想给赵大哥再缝制一双皮手套,这样他干活的时候,锹把就不容易磨破手掌和手指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