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沈玉楼愕然,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。

赵宝珠哼哼道:“我四哥说我不干活,活都让你干了……他心疼你,不心疼我!”

声音可大了,赵四郎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,刚刚正常几分的面色又烧了起来。

他暗暗瞪了自家妹子一眼,都不敢去看沈玉楼的反应,抱着碗落荒而逃。

沈玉楼愣住,心想赵四郎心疼她?不可能吧?应该是担心才对。

毕竟,家里所有人里面,她是身体最弱的那一个。

家里面杀只鸡,赵四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又生病了。

“你四哥是见我身子骨弱,所以才多担心了我一些,你别想多了。”她笑着安抚赵宝珠。

后者不觉得心疼和担心有什么区别,哼哼道:“四哥就是偏心眼。”

“……”沈玉楼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只能笑着将这茬揭过去,转移话题问赵宝珠,“那个……你四哥他,没事吧?”

“他能有啥事?”

“可是我瞧他脸很红。”

“他那是野猪吃不了细糠!”

“……”

吃不了细糠的赵四郎,直到沈玉楼收完摊要走了才露面。

“要回去了?”

“嗯!”沈玉楼点头,瘦削的小脸上面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生意出乎意料地好,不管是汤还是面,都早早地卖光了,导致她想连卖两场饭的计划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