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郎兄弟的妹子就是他的妹子。

这话等于是在敲打劳丁,别想在小吃摊上闹事,谁要是敢闹事,先问问他手里的鞭子。

有个别劳丁其实还是存了小心思的,打算去沈玉楼的摊子上缠磨一番,讨碗不要钱的汤喝。

闻言,那几个刺儿头劳丁立马歇了心里的念头。

其他劳丁们更是不敢说什么,连声应是。

差吏满意了,然后又扭过头来,故作威严地敲打沈玉楼:“来这里做工的都是穷苦可怜人,你卖给他们的东西得货真价实,可不敢弄虚作假地欺负他们。”

沈玉楼哪有不应的道理,赶忙保证了一番。

差吏就端着那满满一大海碗的骨汤萝卜面,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帐篷享受美食去了。

沈玉楼目送差吏走远,暗暗呼出口长气,这才有空赵四郎。

“赵大哥,饿坏了吧?快来吃碗面暖暖身子。”

说话间,她自然而然地拉住赵四郎的手,将人拉到大锅后面的小板凳上坐下,然后端出一碗面。

这碗面装得不算很满,但是料很足,汤里面不但有萝卜块,还有好几大坨肉。

都是从骨头上面炖下来的筋膜肉,炖得软烂又不失嚼劲,吃起来不比正儿八经的牛肉差。

反正沈玉楼是很喜欢吃这种肉的,她在前世那会儿,时不时的就会给自己卤上一锅酱骨头,再配上一杯柠檬蜂蜜水,然后打开电视,一边追自己喜欢的节目,一边啃骨头喝糖水,小日子美得给个神仙当都不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