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进了院子,看见三个儿媳拉着沈玉楼说话,沈玉楼脸上还带着笑,不见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,赵母悬了一路的心才算踏实落地。
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,她是真担心沈玉楼受周氏影响。
“玉楼,你三嫂说得对,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,我们都是你的家人!”
赵母肯定了小儿媳的话,然后将目光落在那副牛骨架上面,冷声道:“虽说今天白瞎了几斤牛肉,但是那周氏也没能落到好,倒了大霉呢!”
她将沈家那边发生的事情说给大家听。
原来,周氏屁滚尿流地回家后,不但没得到安慰,还遭到了儿媳妇的嫌弃,让去茅房里擦洗干净再进屋。
结果周氏拿着衣服去茅房擦洗,不知怎么就掉进了茅坑里面,茅坑又深得很,周氏在里面泡了大半天才爬上来。
“我本来还想去撕烂这泼皮货的嘴,没想到老天爷开眼,提前把人给收拾了,可见人在做天在看,这人呢,还是不能坏了良心。”赵母总结道。
虽说在人倒霉的时候嘲笑他人有些不地道,可一想到周氏泡在茅坑里面的情形,赵母的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翘。
因为这份好心情,赵母再看那副光秃秃的牛骨架都顺眼多了。
她对院子里的女人们道:“这牛骨头,虽然不能吃不能喝的,但也有点儿用处,回头啊,我让老三挑几根好的骨头出来打磨打磨,给你们每人雕几支发簪戴。”
牛骨头确实可以拿来做骨雕。
但眼前这副牛骨头可不行。
沈玉楼连忙将自己的打算告诉赵母。
末了,她说道:“我们心疼赵大哥,给他送热乎饭吃,起初或许没什么;可是一次两次三次,次数多了,天天吃干饼子喝冷水的劳丁们,心里面难免不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