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的心瞬间揪紧。
干活就干活,怎么还打人呢?
古代的劳丁这么没有人权的吗?
赵宝珠更是红了眼睛,扯开嗓子大吼:“四哥,四哥——不许打我四哥!”
吼完后将竹篮往沈玉楼怀里一塞,两只脚再往地上用力一蹬,咻——
赵宝珠就跟头尾巴上拖了串鞭炮的小牛犊子,硝烟味十足,啊啊大叫着朝差吏撞过去。
气势汹汹的模样,势必要一头撞飞差吏。
这下沈玉楼的心揪得更紧了。
真撞伤了差吏,他们吃不了兜着走;就算没撞上,惹恼了差吏,他们还是吃不了兜子走。
赵四郎可还在差吏的手底下干活呢。
这个赵宝珠啊。
沈玉楼着急了,手指着赵宝珠,也扯开嗓子朝赵四郎大喊:“赵大哥!赵大哥——”
意思是让赵四郎赶紧拦下赵宝珠。
赵四郎也没想到自家妹子这么虎,官爷都敢惹。
他忙对差吏说了句什么,又往差吏手里塞了个布袋子。
布袋子还热乎乎的,里面装着几个烤熟的鸟蛋。
那是赵四郎留着给自己加餐的早饭,揣身上捂着是怕凉了。
差吏得了鸟蛋,加之赵四郎干活也的确肯卖力气,便也不跟他计较,挥手道:“去吧去吧,刚好也快到吃饭的点儿了。”
隔的距离有点远,沈玉楼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。
但见差吏挥了挥手就走开了,赵四郎则快步迎着赵宝珠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