耙子是木头做的,然而耙齿却削得十分锋利,周氏又下了狠手,一耙子打下去,九个耙齿直接钉进了肉里面。

沈玉楼的眼睛一下子瞪直瞪圆,发出声惨叫,胸膛条件反射地往前倾,头往后仰,像只被扯住头尾强行掰开身子露出肚皮的虾米。

因为剧痛,她脖颈上面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。

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惊叫声。

赵家人也发出惊叫,小孩子吓得哇哇哭,直往娘怀里钻。

赵母更是惊吓得瞪圆眼睛,指着周氏叫道:“泼妇,泼妇……虎毒不食子啊,周氏!”

可周氏就是个食子的恶虎,拔出耙子又朝沈玉楼打去。

这次打的是面门。

因为耙子往出拔时,沈玉楼借着那股力道转过身来了。

入目便是一张扭曲狰狞的脸,和裹满血浆的耙子。

耙齿上的血都滴进沈玉楼嘴巴里面了。

沈玉楼心中大骇,控制不住地抖起来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再死一次时,距离她胸膛不足三寸的耙子忽然定住不动了。

男人野兽般的怒吼声在她头顶上方炸开,几乎要把她耳膜震裂。

“够了!不就是娶她吗?老子娶!”

随着这声吼,耙子被夺走扔地上,周氏也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啃屎。

沈玉楼挣扎躲避的动作顿住,心脏剧跳。

她没理会地上嗷嗷叫唤的周氏,飞快地转过身,仰头去看站在她背后的男人。

正午的阳光很耀眼。

可男人比阳光更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