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中,缓缓道:“据边关急报,近日有西域细作潜入京城,活动猖獗。而长公主的旗下产业,最近似乎与西域商队往来过密,尚未查清。殿下此刻如此关切康宁郡主,莫非……是知晓些什么内情?若真如此,还望殿下以国事为重,及早禀明父皇才是。”

这一下,不仅是太子穆沉,连坐在上首的皇帝脸色都微微沉了下来!勾结外邦,这可是滔天大罪!穆岑临轻飘飘几句话,就将一顶可能通敌的嫌疑帽子,隐隐扣向了太子和长公主府!

穆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穆岑临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
整个太极殿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!

长公主原本雍容平和的面容,在听到穆岑临竟将“与西域商队往来过密”这顶天大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时,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,凤目含威,径直射向穆岑临。

“穆岑临!你放肆!”

长公主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,她贵为长公主,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,地位尊崇无比,何时受过这等污蔑?而且还是她最瞧不上的侄子!

“本宫的产业,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,与西域的往来皆是朝廷许可的正当贸易,何来过密之说?又何须向你璟王报备?!”

“你竟敢在御前,在百官面前,如此信口雌黄,污蔑本宫清誉!谁给你的胆子!”

她越说越气,猛地站起身,目光落在皇帝身上,语气带着委屈和极大的愤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