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少年凌厉的气势吓得鸦雀无声。
诸止看着突然出现的黎小少爷,挑了挑眉,抱拳行了一礼,倒是乐得清闲看戏了。
黎钰嫌恶地收回脚,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。他理了理衣袍,接过身后小厮机灵递上的手帕擦了擦手,然后宝贝似的检查了一下那包桂花糕有没有碰坏。
确认无误后,他才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萧易之和吓傻的青鸾。
“还有你,”他的声音清亮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穿得人模人样,做的事却连勾栏瓦舍里的都不如。哭?除了掉这几滴猫尿装可怜,你还会什么?”
他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,但是王府一向没有女眷他是清楚的,此人一看就是阿姐口中的绿茶。
青鸾被他骂得脸色煞白,身体抖得更厉害,眼泪流得更凶,试图辩解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黎钰厉声打断她,少年人的气势却异常迫人,“我阿姐心善,懒得同你计较,我黎钰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!”
黎钰侧身看向诸止眼神示意发生了什么,诸止上前俯身低语,将前后的事说清。
黎钰的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,逼视着青鸾:“收起你那套上不得台面的把戏!再让我知道你敢给我阿姐添堵,故意在她和我姐夫面前搬弄是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逡巡,冷笑一声:“我就不只是踹他这么简单了。我让你真真切切地尝尝,什么叫爬都爬不回老家!”
“更何况给了你两个选择,要么爬着去王府,要么主动离开,既然你选择了要自我作贱爬着回去,做出这副被人欺凌的姿态,恶不恶心,贱不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