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猛地挣扎着想扑过来,却被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铁链绊住,踉跄着摔回地上。
“你怎么敢……你怎么配嫁给他的?!”康宁抬起头,死死盯着黎宝儿,声音尖利刺耳,“那是我的!应该是我的!穆岑临他本该是我的!!是你!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他!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
黎宝儿静静地站在牢门外,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脸上并无太多表情。
“抢?”黎宝儿缓缓开口,声音在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
“郡主莫不是忘了为了得到王爷所做之事?助长朝内风气孤立王爷,构陷王爷贪污蔑视皇权,只为了他能屈服于长公主的势力?”
“你胡说!”康宁尖叫反驳,“如果不是你!他迟早会看到我的好!都是因为你!”
黎宝儿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到了这个地步,她依然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别人。
“王爷的心,从不在你身上,又何来我抢走一说?”黎宝儿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,“即便没有我,他也绝不会属于你。你所以为的深情,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执念和幻想。”
“你闭嘴!闭嘴!”康宁被这话刺激得彻底疯狂,拼命挣扎着,铁链哗啦作响,“你懂什么?!你什么都不知道!我为了他,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!我可以帮他!我比你有用得多!”
“你不是一直喜欢穆渊吗?你明明是穆渊的跟屁虫,性水扬花的女人!你凭什么!”
“凭我是圣上赐婚,凭我是堂堂正正的相府嫡女,凭我早就看不上穆渊,他算个什么东西?”
黎宝儿看着她状若疯魔的样子,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。她来这里,本想看看穆岑临到底如何处置她,或许还有些别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