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岑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微微躬身,语气依旧冰冷:“孙儿自有分寸。告退。”
他转身,对着阴影处冷声下令:“元亭!带人去把康宁带到地牢!没有本王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“是!”元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又消失。
穆岑临没去地牢,先回了房间,一推开门,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身影。
黎宝儿已经自行卸下了那顶沉重的凤冠,墨绸般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。或许是吃饱后的缘故,宝儿睡得十分沉静,呼吸均匀,长睫安然地覆在眼睑下,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情绪,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恬静。
穆岑临站在原地,看了半晌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极轻的无奈叹息。
真是……心大。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了枕边那顶依旧皱巴巴,却依旧鲜红的盖头上。
穆岑临鬼使神差地走上前,他拾起那顶红盖头,指尖拂过上面精致的绣纹。
然后,他俯下身,极其小心地将那片鲜红的绸缎重新盖在了黎宝儿的头上。
眼前的光线被遮蔽,睡梦中的黎宝儿似乎有些不适应地微微动了动,但并未醒来。
穆岑临的心跳在那一刻竟有些失常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