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滚带爬地退到路边。

穆岑临的目光死死锁在黎舟托着黎宝儿腿弯的手上,而黎舟忽然感觉背上的人儿突然被一股力道提起,黎宝儿只觉天旋地转,再回神已被拽进轿中,整个人跌坐在穆岑临腿上。

“今日是打算让庶弟当脚夫?”穆岑临的吐息灼热地喷洒在黎宝儿耳后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

“王爷说笑了,臣女只是脚疼,弟弟见不得姐姐受苦而已。”黎宝儿心虚的低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阿贝贝玉佩,那玉佩被她揉捏得发烫,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此刻的尴尬。

她下意思想要与穆岑临拉开距离,现在贴的有些太近了。

不自在。

穆岑临此刻看着这张苍白的小脸带着的疏离感,心中怒火四起,怎么在她面前,自己的情绪总是这般难以掌控呢?

他此生鲜少对谁真正上心,除了她。

当年凯旋归京,他曾在金銮殿前以赫赫战功为筹码,唯一所求的赏赐,便是求一道赐婚。

可彼时她早已心系他人,满心满眼皆是另一个人的身影。他那未曾宣之于口的心意,尚未见光,便已悄无声息地沉入心底,成了永不再提的旧事。

自那以后,他早已强行约束自己不再过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难不成他还是一直深限在其中?

一想到最后那种可能,语气也染上自己都未察觉的冷硬::“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,转头就对旧情人掏心掏肺?黎宝儿,你当本王是死的?”

黎宝儿被他眼中的暴戾吓得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