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就赖在院里不肯离去了。
“出去。”黎宝儿不满道。
“我不!”黎钰梗着脖子,眼圈却红了。
“你从小到大,哪次受伤不是我给你偷药?现在连我也要瞒着?”
院中一时静极,唯有梨花簌簌落下。
良久,黎宝儿缓缓睁眼。
阳光透过花枝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影,长睫轻颤时,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。
黎宝儿轻叹一声:“阿钰,你像只大耳朵怪叫驴”
黎钰一愣,“那是什么驴?为何我从未听过?”
算了,跟古代人说不懂。
“我需要静养,你快些回去”黎宝儿失了几分耐心。
黎钰这小子,要是真请大夫来,她受伤的事便瞒不住了。
到时候,偷盗兵符的罪名恐怕也要被翻出来。
黎宝儿分析了局势,如今这事,除了穆岑临、黎相远和穆渊,再无人知晓。
连皇帝都被蒙在鼓里,否则,怎会赐婚?
想到穆渊……呵,总算可以摆脱这个白切黑了,也算松了口气。
“不回!”
“你今日不看大夫我就不回”
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,黎钰一松手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黎宝儿眉头一挑,“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孩童?!”
黎钰理直气壮,甚至得意地昂了昂下巴。
“反正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阿弟”
只有清风阁,才能毫无保留地做自己。
一旁的下人们忍俊不禁。
因为他们知道,偌大的相府处处暗藏算计,唯有这清风阁内,自家的两位主子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嬉闹,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“好了好了,小老弟把你最好的金疮药给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