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黎嫣就安心下来,黎府的佣人最会见风使舵,还没人敢打她。
王卿芝冷眼扫过厅内众仆,声音如冰:“还不动手?”
满屋丫鬟婆子低垂着头,脚步却像钉死在地上,无人敢动。
谁不知道相爷最宠二小姐?
今日若真打了她,明日怕是要被发卖到窑子里去!
黎嫣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面上却仍装得楚楚可怜:“母亲嫣儿真的知错了”
“好,很好。”
“看来这黎府,是忘了谁才是主母”
王卿芝起身,一步步走向黎嫣:“既如此,本夫人亲自教教你,什么叫规矩!”
黎嫣脸色煞白。
王卿芝疯了?!她竟真要动手?!
“王卿芝!你放肆!”
一声厉喝炸响,黎老夫人张淑芬拄着鸠杖冲进厅内,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老眼却狠毒看向王卿芝:“堂堂主母,欺凌小辈,成何体统!”
张淑芬一把拽过黎嫣护在身后,鸠杖直指黎宝儿:“还有你这孽障!在外沦为全京城笑柄,还有脸回家逞威风?!”
黎宝儿忽然笑了。
宝儿声音清亮,字字如刀,“祖母,您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我不怪您。”
“但脑子要是也不好使,就该老老实实在佛堂吃斋念佛,少出来丢人现眼!”
满厅仆妇倒吸一口凉气,连王卿芝都微微睁大了眼。
大小姐疯了,竟敢当众辱骂老太太?!
张淑芬老脸涨成猪肝色,鸠杖砸地:“孽障!你竟敢这般……”
黎宝儿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冷笑打断:“我怎么了?”